泼碎一汪凝墨. - 置顶
予常谓言疏于书博.
盖夫世之万物皆有其所出.
上至星辰宇宙之运行,下至草木花树之枯荣皆有其理.
文之上佳者,骨骼俊奇,血肉丰满,引人入胜,发人深省.
文之中流者,骨骼血肉,只得其一.
或一路美景而不知其所发,或发而不知其所经由.
文之末端者,无骨无肉,缥缈虚妄.
若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.不得其所谓,更不得其所以然.
吾之陋习,唯夜半人眠之时,兴之所至,煮酒燃烟,铺纸研墨,挥洒涂抹,直泼胸意,方能偶得一二中上者.
然,化酒为文,非仅心手之劳,更得口胃之助.
自古而今,文人之途无非两者.
或苟苟货卖帝王之家,或悠悠采菊东篱之下.
予亦难逃此数,无处悠然采菊,只得折腰摧眉.
因致无暇三更静思,更致酒过肠穿.
若夫予胃之溃,若江海翻滚,倾决而泻.
文思才情,亦如滟滟浪花之随波逐澜,飞短流长,不知其所终.
故,于墨海拾珠势比淘金于沙,守株得兔.
金之现于沙,兔之得于株,皆非强求可得.
某之文亦然.
然则,友促之切,发乎于心,诚诚拳拳.
予独不忍拂众之所望.
故平日多有撰做劣文滥字以充视听.
蒙众所不嫌,诸君之盛德实昭昭也.
